子晳写的哪本中长篇小说主角是叶紫宸和清悦和宸儿和gl和杞洛? 越人歌(gl)全文精彩阅读

时间:2020-03-20 19:54 /奇幻科幻 / 编辑:玉珍
《越人歌(gl)》是由作者子晳著作的奇幻科幻类型的小说,文笔娴熟,言语精辟,实力推荐。《越人歌(gl)》精彩章节节选:楚子皙这些年来早已习惯了做这二

越人歌(gl)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篇幅: 中长篇(20w字以上)

《越人歌(gl)》在线阅读

《越人歌(gl)》推荐章节

楚子皙这些年来早已习惯了做这二人和事佬,一心二用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心中还在思量着如何让安衍之有个说话的机会,口中只是随便应应楚青晗,顿了一瞬惊觉不对,眼眸里突的窜出几道血丝,两步跨到楚青晗身前,眉头一拧叫道:“什么?皇姐莫要拿这来开玩笑。”楚青晗好整以暇的抿了一口茶水:“所以我说子皙不如先管管自己的事,我也是听父皇无意间提起才特意提醒你的,我知道依你脾性恐怕对这事也是不愿,父皇还未下旨,你若有其他心思,好生打听打听也好有个应付的准备。”楚子皙双拳紧攥,她一直以来想到的不过是与叶紫宸相守白头,却忘记了自己皇子的身份,民间乡绅富贾尚三妻四妾,更何况帝王将相,她这一心一意的念头是左右不了他人的。若是父皇真下旨赐婚,自己抗旨不遵恐怕处境不妙;可若是真纳了侧妃,就算叶紫宸处能解释通,可女子身份又该如何掩盖?

楚子皙心乱如麻,再顾不得两人间这点误会,匆匆道:“此事除了皇姐还有谁知道么? ”楚青晗见楚子皙紧张神情暗责自己不该一气之下将这事说来叫楚子皙烦心,转念一想,又觉这不过早迟的事,心里稍稍好受了些,但也真替楚子皙忧心:“宫中尚无传言,父皇应该只与我提过,至于朝中大臣,既然对方是德安将军之女,德安将军应该会知道些消息,苏营志是你的好友,此事子皙要小心处理,莫伤了和气。”楚子皙若有所思道:“难怪那日面见父皇时,父皇要我多去拜见德安将军与御林军统领,我只知这二人手握重权治军有道,又是结义的兄弟,还道父皇是要我学习兵法,没想还有这层关系。”楚子皙脑中缓缓连出一道线——德安将军虽受勋返京,北疆军队却是他的亲兵,御林军统领率御林军护卫皇城,自己手握南方近四十万大军。

若是自己没有意会错,父皇之所以安排这桩婚事是要北疆军队与御林军站在自己这边。楚子皙将指节捏得噼啪作响,再回想大哥一切如常的举止,顿时觉出不寻常的意味,心上好似悬了一柄利剑——身为太子,怎么也不会愚蠢到瞧不出自己地位不保,此等情形下还能如此安然的代理政事,实在难让人安心。安衍之见气氛不对,进屋凑到桌前插话道:“既如此,子皙你准备好了么?”楚子皙默然无语,这话问得隐晦,三人谁也没言语,却都心知肚明,这是在问楚子皙是否已备登临太子之位。安衍之为丞相之子,身后毕竟涉及家族利益,其他事上楚子皙若需要安衍之帮扶,安衍之定然眼也不会眨一下便答应下来,这皇位之争却不敢随意表态。而楚青晗虽和楚子皙姐弟情深,可常年待在宫内,太子对她这个妹妹亦是宠爱有加,手心手背,实在无以开口。

楚子皙眸色渐深,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也想到了这敏感处,岔开话题道:“皇姐第一次来这儿看臣弟,就莫要说这些烦心事了,赐婚的事,皇姐暂且不要让宸儿知道了,我明日入宫拜见时再向父皇询问。”楚青晗轻咳一声望向门外,楚子皙回身看去,叶紫宸领着笑逐颜开的江馨予已经到了厅前,楚子皙也不能确定叶紫宸是否听见自己所言,心虚地唤:“宸儿。”叶紫宸神色如常,回了个浅浅的笑容。这时楚青晗瞪了想趁机解释几句的安衍之一眼,拂袖将他扫在一侧,心绪已坏了大半,起身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今日就先回宫了,对了,昭妃知我今日出宫,特意派人来传了口信,要我代邀紫宸明日入宫一道赏梅花,还请了几位大臣家眷,明日我在宫中等紫宸来,今儿实在失礼了,紫宸莫怪。”叶紫宸道:“姐姐身体不适好好休息为宜,雪天还特意出宫探望子皙与我,何来失礼。”楚子皙这边听完这话迟疑道:“昭妃?”刹那间脑中浮现了宫内那条幽暗的甬道。楚青晗看楚子皙神情有异问道:“昭妃怎么了。”楚子皙回过神来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只是听闻父皇最近才赐了她妃子封号,有些好奇罢了。”楚青晗闻言未做他想,因着安衍之狗皮膏眼一般缀在身旁实在心烦,匆匆道:“那我先走了,馨予若是还想多玩会儿晚些走也成,子皙莫忘在黄昏前送她回来。”“臣弟理得。”楚子皙当然知道楚青晗为何着急要走,一面答应一面悄悄提靴踢了安衍之一脚,安衍之闷哼一声会意,硬着头皮尾随楚青晗出了王府。

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www.genDUba.com

☆、越人歌(gl) 96太子

{)}

“听闻王妃精于此道。”昭妃优雅地坐在铺了白色兽皮的座椅上,对叶紫宸道,叶紫宸手中托着茶碟,全神贯注的望着缓缓沉底的舒展的茶叶,心内有些不安,屋内的谈话声渐渐远了。“紫宸。”楚青晗轻拍叶紫宸的手背,“昭妃娘娘在和你说话呢。 ”叶紫宸放下茶杯迷茫的抬头,“娘娘见谅,方才紫宸有些走神了,劳烦娘娘再说一次。”昭妃丝毫没有责怪之意,温和一笑,“许是我这番絮叨让王妃觉得无趣了,金铃,王妃的茶水凉了,换一盏来吧。”叶紫宸微微侧头避开昭妃的目光,“娘娘多心了,紫宸初次受邀入宫聚会,想着昨夜竟有些睡不着,今日精神才差了些,是紫宸失了。”在一众贵妇妃子的客套声中,金铃端了茶壶走到叶紫宸身侧,桌脚处突然蹿处一只雪白的猫儿来,金铃闪避不及一个趔趄,一壶茶水正正洒在了叶紫宸月白色的衣裙上,屋内霎时间安静下来。

昭妃呵斥道:“金玲,怎么这般不小心!”金玲见自己闯祸眼泪都给吓了出来,扑通一声扑倒在地,叶紫宸赶紧起身拉了拉衣裙安慰道“无妨无妨,意外罢了,金玲你起来吧,娘娘也莫要怪罪于她。”茶水顺着叶紫宸衣料浸了进去,叶紫宸突然皱眉,要换下凉茶的茶水都是使了沸水现泡的,可这茶水怎会是温的?一开始就用了温水,难道为了避免烫伤自己准备的。叶紫宸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金玲,这时昭妃起身道:“是我照顾不周,王妃随我去卧房换身衣裳吧,这天寒地冻的若是因此着了凉我可怎么向王爷交代。”叶紫宸探寻的目光与昭妃关切的眼神相遇,“谢过娘娘。”“王妃随我来吧。”帝姬,随我来吧。

“大哥。”楚子皙身着素黑金龙锦袍喊了一声,正襟立于殿外。太子所居乃启明殿,殿内装潢一如其人,儒雅大气,不露锋芒,太子坐于深褐色书案前,穿了明黄龙褂,头发束于冠冕之上,分毫不乱,右手持朱批毛笔,悬腕平肩,握笔的姿势可谓一丝不苟,兼之身型挺拔,一眼便知端正之风。楚轩的书案前已堆砌了厚厚一叠奏章,可见这太子做得并不轻松,楚轩闻言抬首看到楚子皙,也未顾及剩下奏章还有多少,当即就搁了笔,一举一动足见涵养。

“臣弟今日来的唐突,实在是因为心中有些疑问想要亲口向大哥问清楚,大哥莫怪,不知大哥眼下可有闲暇和臣弟谈上几句。”楚轩看楚子皙神情郑重,露出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四弟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楚子皙有些不解:“大哥这话什么意思?”楚轩摇摇头并没解释,而是吩咐一旁研墨的小太监道:“沏一壶茶来吧。”小太监应诺一声“四弟过来坐。”楚轩亲手将奏章归置整齐,向楚子皙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楚子皙看楚轩模样,心内有些忐忑,心道难道楚轩早料到自己会来?轻咳一声掩盖了一瞬间的疑色,恭敬的挑了左侧的一张椅子坐下,还不忘道:“谢过大哥。”

楚轩看楚子皙坐定,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周,叹了口气,眼里是化不开的沉重,淡淡开口道:“四弟想知道皇位之事。”语气笃定如斯,让楚子皙骤然一惊,她今日来本来只是因为割舍不下兄弟情谊,想来探探楚轩态度,太子废立乃是大事,楚子皙并不想连累她敬重的兄长,引得兄弟反目,届时不仅伤了情谊,也给了图谋不轨之人可乘之机——可楚轩竟如此开门见山的点破,倒叫楚子皙有些不知所措。“大哥既然看得明白,臣弟也不拐弯抹角,臣弟自小得大哥关怀照料,一直把大哥视作至亲,心中更是万分敬重,近来父皇荣宠过甚,臣弟实在惶恐,坊间又流言四起,臣弟担心大哥因为这事与臣弟起了隔阂。”楚子皙斟酌字句,用词极为小心,这话若是一字用错恐怕就叫人听做了耀武扬威的意思。

楚轩看出了楚子皙的谨慎,开解道:“渥然丹者,终为槁木,黟然黑者,终成星星,盛衰有时,荣辱难测,但生与死却是定下了,我现在还年轻气盛,终有一日亦年老力衰,我已被困在这朱墙内二十余年,荣华恍若一梦,笑里藏刀,口蜜腹剑,阿谀奉承,上下其手,在宫中我已厌倦了,我本就不是太子之材,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亦不是,我只是担着母妃的厚望守了二十年,再把这河山交给你,父皇就可以放我离开了。”楚轩语气与平素并无二致,神情因宣泄了心中所想显得格外宁静。楚子皙捕捉到楚轩言辞中的疲惫与厌恶,终于明白为什么父皇如此意图明显的举动却没引起楚轩的半点反应。楚子皙凝神思索,父皇知道大哥的态度么?眼下大哥毫不掩饰自己的隐退之意,那么父皇明了大哥并无反抗之意,又何必处心积虑一步一步将权力移到自己手里,改立储君后自己自然可逐渐掌握权力,这么做是依旧不放心大哥还是另有缘由呢?

“父皇知晓大哥的心思吗?”楚子皙皱眉问道,楚轩像看见无知幼童一般望着楚子皙,笑道:“父皇若是不知道我所思所想,又怎会放心让我替你守这位置二十余年。”楚子皙听楚轩说的越发蹊跷,一言不发的看着楚轩开阖的嘴唇,耳边竟嗡嗡作响。“在你回宫那年,父皇就告知我,我的责任,就是在你即位之前,护好这座容纳千万人的大宅,让你安心历练,大哥,不过是守门人而已。”楚子皙眉头紧锁,原来这么多年以来,一切都在父皇的计划中。楚轩从一叠奏章内抽出一把匕首,缓缓移到楚子皙心口道:“时候到了,四弟。”

穆天河沐浴后穿了一身白边蓝底道袍坐在圆桌前,一手举着铜镜一手轻触着脸颊上丑陋的伤疤,狰狞的面目上满是痛惜之色,自言自语道:“啧,易容让我换个面貌便是,这翟锐非要对我这张俊脸下如此毒手,我难不成曾抓过她的相好的来试药?”原来穆天河自永安出发到云杭前为了安全起见要求由翟锐帮助她易容,没想翟锐十分爽快就赐了她一张刀疤脸,穆天河第一次照镜子时差点没给气晕过去,吵着要翟锐换个外貌时,翟锐却悠闲的喝酒去了,死活不肯再改,穆天河只得要来一张面具将惨不忍睹的面容遮挡起来就此上路。

穆天河一面郁郁的看着几道短期内都不可能去除的疤痕,一面长长叹了口气,一想起清悦看到自己易容之后模样的冷冽神情,心下更是郁卒,烦躁之下啪的一声扣下了铜镜,显然是咽不下自己被毁容这口气,对着空气大喝一声:“你给我等着!”这时门外忽地传来一个充满寒意的声音:“夜半时分,道长这是要谁等着?”穆天河本是被安排在独门独院的一个小居所内,没想忽然冒出一个女声,惊得穆天河一个后仰翻倒在地,干净利落的一声哀嚎响彻了房间。门外清悦一听动静不对,以为出了意外,嘭的一声拍开门扇冲进屋内,指尖已凝了晶莹锋利的冰片,带出的寒气把躺倒在地的穆天河冻得一个哆嗦,穆天河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赶忙抓了面具扣在脸上,动作狼狈非常,清悦杀气凛凛的巡视一周后又看看穆天河,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握拳融掉了冰片,冷冷道:“道长怎么了。”穆天河目瞪口呆的望着地上被拍得四分五裂的门扇,深吸一口气抬头,发现清悦正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贫道,不小心绊到桌脚了,宫主深夜来所为何事?”清悦双唇微抿,只是被桌脚绊了居然能叫成这样?心内有些懊恼却又不好发作,道:“我只是路过此处顺道看看道长起居是否习惯。”清悦移目到床头,竟挂好了一个靛蓝色香囊,“看来道长并不挑剔,那我先走了,明日会有人带你来临渊阁见我,你早些休息吧。”

穆天河心里还充斥着刀疤脸留下的阴影,闷闷的应了一声。清悦并不打算再留在这,转身欲走,穆天河忽然想起来问道:“宫主的脚好了吗。”清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纤瘦的脚,简单的嗯了一声,脑中闪过身后的这个道士指结清晰的手轻揉自己脚踝的情景,心里竟有些惊慌。一阵风吹过后,清悦便消失在了夜色里。穆天河愣愣的盯了院门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哎,宫主,我的门……”又是一阵寒风灌进了屋里,穆天河看着再也合不上的门,扶正脸上摇摇欲坠的面具,哭笑不得地坐在床沿儿上:“真是天凉好个冬。”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www.genDUba.com

☆、越人歌(gl) 97相煎

{)} 启明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被楚轩支走去沏茶的太监久久没有回来,殿门雕花的暗影斜亘在地面,多宝阁上摆设的沙钟低沉的窸窣声在搅动着殿内的空气。楚轩手中的短刃寒光凛凛,刀尖顶在楚子皙心口,将锦缎都压陷了一块,楚子皙端坐着没有动弹,太阳穴突突跃动几下,直视着楚轩的双眼,“大哥你,”。

楚轩将刀刃又向前推了寸许,刀锋如此犀利,已划破了素黑的锦袍,楚子皙感到一阵刺痛,依旧没有夺刀,亦没有避让,眼眸中像镶嵌了墨色的夜明珠,幽幽的在隔绝了太阳的启明殿内闪着柔和的光,露出一个幡然醒悟的苦笑:“大哥对我的体贴照料,子皙永生难忘。九岁回宫那年,那匹烈马不是二哥引给我,而是是大哥送给我的吧;去年围猎之时,天罗地网,是大哥为我准备下的吧,而今日,大哥又要将皇位拱手让我,大恩若此,子皙惶恐,不敢言谢。”楚轩勾起唇角,“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楚子皙一声嗤笑,“大哥高看我了,子皙驽钝,也是此刻看到这柄短刀才想起,当日在北海猎场,是大哥从树丛中出现,给我指了通向煞阵的路,呵,我一直以为对我不满的是二哥,可战场后这几月来我一直在想,我与二哥无冤无仇,二哥为何如此厌恶我,甚至不惜冒谋逆之名,也要伤我,原来是因为二哥记得的是大哥的情分,才甘愿为你冒死。”

楚轩眼眸一闪,“待我登上皇位,二弟就会回来了,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四弟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楚子皙颔首瞄了一眼刀刃,心道果然如此,大笑一声:“子皙还以为只有自己才是大哥算计的对象,没想到二哥一直以来不过也是大哥的傀儡,妙哉妙哉,如此一来我也没什么想不开了,子皙想问问,大哥是想在这启明殿内把我这块挡路石清除掉么?”楚子皙前几句故意试探楚轩北海猎场布阵之事,见楚轩并不否认煞阵是他的手笔,心下反而安定了,煞阵凶险,必定是意图夺命,当日要取自己性命不过手起刀落便可,自己却只是晕倒被人寻回,如此想来最大的可能便是这计划的中途出了变故,自己这条性命对楚轩还有用,如此一来今日应当性命无虞,再不济只要还留的一口气在,其余事务再做计较也无妨。

这时楚轩猛然发力举刀就刺,楚子皙速度极快,一握拳砸歪了短刀,但由于距离太近,刀虽没直接深扎入心口,却将楚子皙胸前的衣物划开,顺着楚子皙挡砸刀的方向拉出一道血痕,将暴露出的里衣迅速浸透了,楚子皙顾不得疼一个闪身从处于被动位置的座椅上移开,楚轩手中一滞,显然是没想到楚子皙速度如此之快竟然可以闪开自己已经戳到心口的刀。楚子皙趁势劈手向前斩在楚轩握刀的手腕处,楚轩只愣神了一刹,手臂一弯躲过了,步履十分灵活的移到安全的距离,左脚在前,右脚稍后,腰背微倾,摆出了防守的姿势,大殿的门忽然开了,亮光陡然射入让楚子皙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门口出现了一队带刀侍卫。楚轩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四弟今日是走不出这里的,要怪就怪父皇,若不是他这些年来把我当作一条看门狗一样对待,我们大概还是表面和睦的兄弟,我为楚国尽心尽力,批阅奏章,下访灾民,惩戒贪官,主持修补一国律法,从来不曾懈怠,你做过什么,又凭什么让我拱手相让我亲手所建的一切,就因为你的母后是父皇一生都无法征服的女人?便牺牲我的未来去讨好你么?”楚轩说到此处眼中血丝都瞪了出来,一双通红的眼夹杂着愤怒与悲切。

之前楚轩支走的小太监探头向内张望一圈,躬着腰将大殿高高的门扇啪的合上了,楚子皙心中一沉。“我曾经以为如果我做得好,父皇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我不仅仅只能做你的垫脚石,可是不论我做到了什么地步,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自我幼时起,他给我的就只有永无止境的任务,和无穷无尽的警告,严苛至极,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内疚。楚子皙,你何德何能,可以逍遥自在的在行宫中待九年,回首就受尽父皇宠爱,没错,我是要杀你,就在父皇的楚宫中杀了你!”楚子皙看着情绪近乎失控的楚轩,心中一阵酸楚,回想起以往楚轩温和的笑容,只觉得一切恍若隔世,一个恨自己入骨的人竟可以笑得如此真心,且一笑便是八场寒暑,笑到让自己在最后一刻都还不愿相信他眼里的仇恨是真实的,如此,那么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信任,楚子皙披着厚厚的袍子,却寒冷得快要颤抖。

几个神情冷峻的带刀侍卫不知何时已经将楚子皙团团围住,“子皙并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从未想过要和大哥成为敌人,子皙一心只要做一个安闲王爷,却被形势左右,我从未做过对不起大哥的事,大哥竟为了他人强加于我的东西就要置我于死地吗?”楚轩丝毫未被楚子皙的话撼动,积蓄了十余年的不甘,屈辱早已蒙蔽了他的眼睛,再也没有一句话可以溶解他心中的恨意。“你以为你可以说服我放过你?我真放了你,且不说对不起二弟多年来的牺牲,你转眼间便会除掉我,我既然等了这么多年,出手便是覆水难收,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上。”

围在楚子皙周围的带刀侍卫一拥而上,明晃晃的白刃劈向楚子皙的要害,楚子皙自腰间抽出紫金扇挡在腰间,原地一个旋身挡开了劈来的刀,深蹲下一个扫腿踢倒几人,紫金扇已展开来,锋利的扇缘已沾了血迹,楚子皙一面对付这帮侍卫,一面还不愿放弃:“大哥在楚宫中如此明目张胆的加害于我,就不怕事情败露么!我今日出门时,不少人都知晓我今日是进宫来见大哥,我若是失踪,大哥定然脱不了干系,”

楚轩悠闲的退到打斗的圈外,走到墙边取下一把弯弓,“四弟不必操心,今日出门时,知道你行程的人早来向我传过信了,我得了消息后已经将皇城的侍卫特地安排过了,这楚宫中多多少少有些明眼人看得出你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因而早就站在了我这一边,待我登基便会给他们加官晋爵,对你入宫之事不会提到半句,噢,对了,你府上的人现在大概都听说你是去了——齐云山。”楚子皙今日出门时本是与叶紫宸同行,但临行前一个端了茶水的小厮竟一下撞了上来,将她泼了满身,那小厮似乎吓得不轻,竟抓着楚子皙的长袍下摆大哭不止,叶紫宸本是第一次应邀与宫中妃子聚会,迟了自然有失礼仪,楚子皙只好让叶紫宸先行入宫,自己吩咐完下人换了一身衣裳才出了门。楚子皙回忆起泼茶的一幕恍然大悟,这新府邸中,早就埋下了楚轩的人。楚子皙暗道一声大意,没料想到竟有人敢在皇宫之内下手,一个挽手格开同时横过来的刀,心中掂量几许,忽然大喝一声:“等一等! ”楚轩已经亲手缠好了弓弦,自箭筒中抽出一支白羽箭,挥手示意一队侍卫停下,侍卫们警惕的退后几步,依旧将楚子皙团团围在中央。“大哥杀了我,虽无人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王府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我手中有四十万大军的虎符,他们若是哗变,到时候大哥一样什么也得不到。”

楚轩将箭架在弓弦上,试探着拉了拉,眯着眼对准了楚子皙,“现在不杀你也可,上次二弟派出的那些废物没有拿到虎符,只有我亲自动手,虎符,江山雪域图,景宸帝姬,一件都不能少。”楚子皙听到叶紫宸时心中一颤,握着紫金扇的手攥得发红,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声音阴沉得让人后背发凉:“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不要打她的主意,你若动她分毫,我必毁你一世。”楚轩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它?哼,你是指虎符,江山雪域图,还是你的景宸帝姬?”楚子皙胸前的血已冰冷地凝在了衣物上,心头一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楚轩拉开弓箭道:“丢了你手上的东西,不要做任何反抗,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她。啊,对了,景宸帝姬此刻就在昭妃的玉林轩吧?”

楚子皙手指一松,紫金扇铿一声落在了冰凉的地上,弹起少许,敲击出低低的几声余音,殿内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楚子皙站得笔直的身子上,若不是身上的血迹和有些许凌乱的头发,这气势依旧是那个貌绝天下,横扫千军的王爷。楚轩挑眉:“跪下。”楚子皙咬牙,墨色眸子的深处一分一分沁出怒色,那股怒意像染料抖落在水中一般将楚子皙清泉一般的眼睛染得幽深可怖,一掌陷在离得最近的侍卫胸前,那侍卫顿时眼耳口鼻中血如泉涌,稳不住身子伏倒在地,哼都没哼上一声,其余侍卫见状惊得瞪大了眼,立刻抽刀要砍。楚轩看着倒地的侍卫眼中露出一丝惊异,随后又冷峻的挑起了眉,无疑是感觉的了楚子皙的威胁,陡然放开拉弦的手指,一支箭破风而出直直没入楚子皙膝头,传出噗的一声穿透冬日厚重衣物以及血肉的闷响,楚轩在历年的秋狩中都是魁首,拉弓的精准与力度自然不凡,听这声响便能判断出这一箭力度之强绝不是吓唬人而已。

楚子皙自鼻腔内发出一声闷哼,强忍着没有呼痛,箭头已贯穿过膝盖从后侧露了出来,右侧一个侍卫狠劲向她另一条腿一踢,楚子皙再也站不住,摇摆之下摔倒在地,有些发颤的手握住了膝头那支箭,如同冰雪雕琢的脸颊上布满了细汗,这支箭是罕有的十字头倒钩箭,并非普通的箭头那般直铸造为薄片状,而是呈十字形,有四面钩,一旦中箭伤口极大且十分难愈合,在战场上不少人腹部中箭想要直接j□j,结果落得箭头倒钩划破内脏而死。楚子皙自然见识过这箭的厉害,不敢乱动,血汨汨的渗了出来,沿着箭身滑落,祭了这满室的冰寒,楚子皙抬起头,脸上失去了血色,惨然的面容上是无比失望的怒火,多少关切情谊都是虚假,血和疼痛才是真实。

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www.genDUba.com

☆、正文 98临渊阁

叶紫宸随昭妃出了众人聚集的屋子,不经意间向昭妃面庞多看了几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昭妃却毫无知觉的模样,十分得体的一面引路一面温言致歉,叶紫宸也只得强压住满腹狐疑应诺几句。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昭妃停在一扇朱红的门前,先前那个洒了水的宫女金玲急忙推开了门,生怕慢了分毫又怠慢了王妃。昭妃转身来道,“就是这儿了,我瞧着王妃身量与我相仿,若不嫌弃便暂且穿一穿我的衣裳吧,来,快进来,莫让湿气久浸身。”“娘娘厚爱,紫宸谢过了。”叶紫宸白净的手虚握成拳,掌心隐约现出蓝芒,刚好掩在了冬日长而厚重的袖之中。

“四弟也真是倔强,照我说的好好做便了,何必逼迫为兄用强,时辰也差不多了,先把他带出宫去,此地不宜久留,千万小心莫让他人察觉了,我看二弟的兵马应该也快到了。”围住楚子皙的侍卫得令,一左一右各有两名抬步上前猛反折了楚子皙手臂将她牢牢按住,其间又牵动了射入膝头的箭,楚子皙疼得满头冷汗,额角磕在了玄色的地面上,咬着牙想纵使楚轩再胆大妄为,宫内终究人多眼杂,看来楚轩准备把自己转到宫外他认为安全的地方,自己在蜀地时灭楚逸私募的义军时,便发现义军向来多扰军而少交战,更像是要故意拖住自己的军队,其后更有探子来报,义军十分有组织的呈小股撤走,实在可疑,而寂识看完探子回信,便言此战在京城,看来所料不错,当初一心以为是楚逸布下的局,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最该小心的人是楚轩,更没料到楚轩竟明目张胆在宫内动手,败便败在自己不愿相信童元诺多次暗示楚轩动机难测的说辞,要赌这数年手足之情,呵,先是念及血缘通信与楚逸反被在花影楼暗算,后是自己真心实意敬重这么多年的大哥一朝就要置自己于死地,天下间还有多少人会变,情谊斩断也罢,谁的笑容下都可能是背叛,那入楚京那日在城中所见之人到底是不是师父,如果是,他为何在此处却不与自己相见,难道连师父也?在楚子皙想到此处,忽然被一张浸了药的粗麻手帕死死掩住口鼻,呜鸣着挣扎起来,奈何被死死锁住不得动弹,一双幽深的眼绷着血红的丝线,渐渐阖上,黑暗袭来,自此心门永闭,凡情谊种种,再难开启。

“道长,道长?”,穆天河从厚实的锦被中伸出头来,门外又是一阵风起,吹得穆天河一个寒颤往床榻里又缩了缩。冬日里白昼短夜间长,因而屋外天色浓黑一片,穆天河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时辰了。穆天河借着廊前点亮的风灯瞧了一眼外间的的圆桌,“谁在外面?”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在外间,圆桌上的烛台随即亮了起来,“道长醒了,奴婢施琦,是贴身侍奉宫主的婢女,是宫主吩咐我来带您去临渊阁的。”穆天河听说是清悦吩咐,揉了揉眼不甘心道:“施琦姑娘可否告知贫道此刻是什么时辰了?”那传话的宫女轻声应道:“眼下约莫丑时一刻。”穆天河长叹一声,心道这就是清悦所说的明日?不过才四更天,这不是诚心扰人清梦么但转念一想到清悦清冽冰寒的眼神,登时又反应过来清悦是绝没有这份闲情故意来作弄人的,定在这个时候定然是有特别的缘故。

穆天河如此想着也不再耽搁,嘴上回了施琦道:"劳烦姑娘在外稍等片刻,贫道这就起身。”施琦也心知这些个修行之人自不必侍奉,施了礼便退了出去。穆天河三两下收拾利落便匆匆随施琦走了。夜间朔风刺骨,穆天河在一片黑暗中行进却觉得神清气爽,不一会儿便到了临渊阁。“道长,就是此处了。”穆天河止步打量,这临渊阁并不十分宽敞,只楚子皙王府中三两间卧房大小,统共三层,每层皆四角飞檐,外延处还挂了护花铃,微风拂过清幽的丁零声伴风而扬,自有几分摄人心神的清冷。“进来吧。”穆天河正出神,听见似乎是清悦声音回了神来,推门而入。

穆天河才推开门就被迎面而来的暖流冲得脑袋发晕,屋内亮如白昼,房间四角摆了足有一人高的铜炉,炉内正闪动着艳色的火苗,自向屋内两步出起就铺直了赤红的长绒软毯,清悦一袭宽散的红袍,腰间一条襟带松松束起,乌黑的长发并未梳妆,赤足莹白,没入了温暖的毛毯之下,这场景如此特别,就好似看见一片来自冰雪昆仑的剔透冰层完好无损地置身于赤练火海之中,冰火相斥,冰火相容,穆天河望着清悦被屋内火光映照得轮廓分明的绝美脸颊已经移不开眼去。清悦却毫不避讳穆天河眼神,似乎对这等事早已司空见惯,只是眼中如常的浮出一丝不快:“我要带你见一个人。”穆天河魂魄归来悠悠转醒,好不容易才听清清悦言语,顿觉失态,轻咳一声眼神恢复了平静,问道:“什么人?”清悦扬手指向身后放下了帷帐的床榻,“见到便知道了。

”转身走到床边揭开了帷帐,穆天河亦紧随其后,正见一女子和衣仰躺在塌上,模样竟与清悦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却穿着素净的白衣,脸色苍白,形容消瘦,眼下有一层深深的黑迹。穆天河已猜到几分这女子身份,医治这人本就是交易因而并不多嘴问此人身份,只是递了一个眼色向清悦示意后便抬起沉睡女子的手腕搭了脉,眉头一皱正色起来:“她服用丹药多久了。”清悦垂下眼睑,神情中透着无奈:“该有十年了。”穆天河收回手,转身正对着清悦道:“我今日回去先配几副药来试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位姑娘痼疾已久,药到病除是不可能了,先疏通了血脉有所好转后再做他想。”清悦有些许失望移开了眼:“还请道长告知这般调理是否会有成效,大约要耗费多长时间,我的时间,并不多了。

”穆天河听到时间不多这句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尽力克制了声调道:“贫道从前并未试过解除此种毒药,因而无法估测病愈之期,只能尽力而为,不过贫道多嘴一问,宫主所言时日不多是何意?”清悦摇摇头并不回答,直起身子转过身去,看过方才那抹失望的神色,如此瘦削的背影更显落寞。穆天河心口处像被冰凌破开了一般难受,一跃而起拉过清悦手腕,脉象分明与在王府时一样,“宫主你,又是服了什么?”清悦默然无语,一个反手隔开穆天河手掌,又静立了半晌,终于低低叹了一声,随手在贵妃椅上拿起一件兽皮大麾丢到穆天河怀中:“穿上随我来”

何谓冰火两重天,当穆天河从炼丹炉一般的第一层顺着阶梯走入地底时霎那间明白了,阶梯向地底延伸了足有数丈,待到达时,纵然穆天河已老老实实披上了大麾仍绝冰寒无比,这地下室长宽与阁楼一层相当,摆设却全然不同,沿着开凿光滑的石壁整齐地堆砌了一圈冰砖,在微弱的光亮下散着瘆人的寒气,而这冰窖的中间竟同样搁着一张雕花的架子床,穆天河拢了拢身上大麾,侧头见清悦依旧一袭单薄红袍,神色淡然,额角的梨花花蕊银芒绽放,好似为这透骨切肤的寒冷而雀跃。穆天河借着光暗地里观了观清悦脸色,心中对清悦为何终年赤足多少有了些眉目。

山有木夕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正文 99错过

叶紫宸前脚刚踏入屋内,昭妃泰然神色立时消散去,眉头紧蹙,叶紫宸略感事态不对,顾盼屋内,空无一人,又不像是要害自己,莫名就想到了楚子皙,心中立刻生出不祥之感,试探着问道,“昭妃娘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昭妃焦急的拉了叶紫宸袖口往里间去了几步以防隔墙有耳,才道,“王爷此刻恐有不测,王妃可知现下有何人能救得王爷?”

叶紫宸听闻果真是与楚子皙相关,不自觉露出担忧的神情,正要言语,转念又想此次才与昭妃初见,这人心思尚不知深浅,临行时子皙又提醒自己多注意这昭妃些,言语间似乎有所疑虑,如今忽言子皙有难,实在不知真假,若这昭妃别有所图,自己情急之下贸然暴露子皙的势力,恐怕反生祸乱,连累子皙,只是此事若是真,再行疑虑岂不误了子皙性命,衡量之下决心先三言两语试探过再想法子。叶紫宸思量间急问:“昭妃娘娘何出此言,是何不测,因何不测,眼下他人又在何处?”昭妃玲珑剔透之人,想是如此空口无凭也知道难免惹人怀疑,又遇着叶紫宸一番询问,焦灼的往门外探了几眼,似乎在等什么人,口中并未停下:“事发突然,王爷今日可曾告知王妃他去往何处。”“子皙今晨本与我一同入宫,后因琐事拖了行程,便着我先入宫来了,她昨日提起是打算去面见兄长的。”

叶紫宸见昭妃不安模样心中也揪起几分。“这便是了,方才有人送信与我,说明明是王爷独自一人入了宫,奇的是不论是皇城守城门的侍卫还是宫女太监皆言未见过他,若王爷是去拜会太子,近进来前朝局势有些变化,王妃理应清楚,其中恐怕有不妥啊。”叶紫宸下意识握紧了配在身侧的同心结,此事若属实,方才走来耽误半柱香时间再添上故意泼茶那一出,眼下子皙恐怕已身处危机之中,“娘娘得知消息多久了,可肯定么,若是此举与太子相关,楚宫中事,寻皇后娘娘才可。”叶紫宸言寻皇后也是虑而后动,一者,此事昭妃言辞间并不愿吐露消息何来,可见此消息是不足以作为实证见之楚皇的,也就是说皇帝不可能因此莫须有之事有何动作,反会延误救人;二者,此事真假难辨,若是这昭妃与人勾结要陷楚子皙于危境才出此计策,要逼自己暴露楚子皙暗卫耳目,在楚宫内之事,楚子皙母后慕容锦虽不争,却不是任人宰割之辈,安宁之下聪慧异常,宫内必有可襄助之力,又可免于暴露楚子皙宫外之力。

昭妃左右盼不来人,只得长叹一声拉住叶紫宸手,眼睛毫不闪避直视叶紫宸剔透双眸,眼里着急丝毫不假,恳切道:“我这条性命是皇后所救,她的儿子我必尽心相互,我此刻无半句虚言,方才得了消息我便已着人去告知皇后了,只是不知为何久无回音,才想着你是王爷最亲近之人,一并告知了你好想法子探探王爷眼下平安与否啊,若只是虚惊一场便罢,若真有不测我如何对得起皇后恩情。”叶紫宸见她说得真心,也信了几分,眉心一缕愁思,虽姿态气质皆超然世外,言辞决断却毫不天真幼稚:“如此,你唤雪莹进来,我与她交代几句让她即刻出宫去,皇后娘娘处还劳昭妃娘娘你亲自去一趟,我与三公主一道去太子处探探情形。”昭妃听过心中暗赞果真是急而不乱,“甚好,雪莹可找到王爷府上得力之人问策,皇后娘娘那儿不知是否出了什么岔子,我去一趟最相宜,三公主若是带着侍卫婢女与王妃同去若真撞见什么也有自保之力,我现在就去。”两人房内商量罢便分头而行。

事发突然,叶紫宸也未及解释便托辞身子不适带走了还在与一众贵妇小姐闲谈的楚青晗一路向东宫而去,途中叶紫宸三言两语向楚青晗说明了事态,楚青晗不知是太过震惊还是不愿相信,闻言后只与身边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后便默然无语,急急随叶紫宸到了东宫正殿。眼见已抵了庭院前,楚青晗伸手挡了抬脚便要进去的叶紫宸:“紫宸容我先进殿,皇兄既能对子皙动手,就绝不是好对付的,若待会兄长问起为何来此,我来答便可,不可让他起疑,恐会连累昭妃。”叶紫宸目光落在楚青晗正色的脸上,这神情动作竟和楚子皙应对危机之时几近相同,想楚青晗平日何等单纯模样,却只是无心害人罢了,帝王家人,哪来好相与的。

正是三分真心七分戏,佛口蛇心,蛇口佛心,善恶全凭本心支使,日日招惹你的并不害你,日日谦让你的却要将你扒皮拆骨。

叶紫宸看楚青晗似胸中已有定夺,遂点头斜过身子,先让了楚青晗进门去。院门前几个小太监正缩头缩脑地守着,见楚青晗来,抬头就要唱诺,却被楚青晗一个手势止住了:“你们若乱嚷嚷,仔细待会儿板子打得你下不来床,我今日特地来吓吓皇兄的。”楚青晗平日里在楚宫中颇为活泼,在自家大哥这儿撒娇调皮自不在话下,楚轩却也宠着任由她来去,宫人们倒也司空见惯了,听得此番言辞亦不觉突兀,因而乖乖闭了嘴拜弯了细弱的身子碎碎几步退开,楚青晗一刻不耽误横穿过院子,见启明殿前来来回回逡了几队侍卫。

殿门大敞着,一片温暖的日光投在殿门周围,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空气中隐约还弥散着清幽的墨香,殿外栽种的梅花洁白一片,傲然枝头,大殿西侧的清白瓷方形大花盆中还有一株姿态奇特的松树浓绿一片,楚青晗深深望了一眼一切如常的启明殿,心中懊恼,若非叶紫宸的一番话,自己就算死也不会怀疑楚轩会做这样的事。楚青晗回头正巧看见身后的叶紫宸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是啊,这里太过平静,太过安宁,太过优雅,甚至太过淡泊,谁能相信这里藏着最凶险的**。

楚青晗低垂眼帘定了定神,长呼了一口气,再抬眼来时竟已做好一脸淘气的神情,做了手势示意叶紫宸和侍卫留在原处,自己蹑手蹑脚溜了进去。叶紫宸亦颇为忐忑的立在殿门前,一面留意着殿内的动静,一面四处打量希望能看出些破绽。不一会儿,殿内传来楚青晗清脆的笑声,接着便听里面喊道:“紫宸快进来吧。”叶紫宸一直扣着指节的手总算松开少许,楚青晗这般反应,也许只是虚惊一场罢了。这时楚轩已满面笑意的迎到了殿门前,眉眼端正,颇有儒家风范,温文尔雅的行礼:“失礼失礼,让王妃久候了,我还道只有我这调皮的妹妹一人,原来王妃也来了,实在是稀客,子皙没与王妃一同来么?”叶紫宸一时也不敢确定楚轩是否在逢场作戏,回礼时不动声色的悄悄看向楚青晗,楚青晗站在楚轩身侧微微一侧头示意并无所获。叶紫宸低头时秀眉微蹙,总觉得哪里不对,扭头再望了一眼院中西侧那株迎客松,最后还是无奈的收回了眼眸,楚轩依旧君子之态,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叶紫宸邀入殿内。楚轩走在最后,抬腿跨过门槛时,余光瞥见那株矮松,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几人进殿后不过半柱香时间,那株松树已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温暖的冬日庭院中,而那精巧的青白瓷的花盆下,是浸着血的泥土。

(31 / 33)
越人歌(gl)

越人歌(gl)

作者:子晳 类型:奇幻科幻 完结: 否

她爱桃花,花落最为灿烂,盛开只为凋零,时光中乍回首,玉冠轻衫,笑意温柔,阴谋阳谋信手掩去,只剩花雨漫天-----"江山何物,若你回头,我便拱手,万民仰望,不足你一个回眸"----情之俘虏。 她爱彼岸花,佛语天界之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只可生生相错----"已然死生契阔,如何与子携老,子皙,我本一生沉默,你为何让我开口,而今日夜思念再与何人说,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悲伤记忆 她爱荼蘼,开到荼靡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落寞红尘中,不与百花争----"韶华已逝,缘浅情深,愿君安好。"----末路之美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黑色的河流上,你的昔日,我的昨夜 标签:HE,专一,中途小虐,不坑,体贴王爷+邻国圣女+圣女是哑女+小白狐一枚 文案戳中萌点是一件多么艰辛的事~子皙能力有限 各位看官要是喜欢,就收藏一下吧,也算是一份支持 子皙现在是考研党 每天必须保持十个小时的学习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